Judy

书店病人。

Day26 The road has always led west

永远都在旅行的路上

最近发现了个好玩的形容,形容自身的:永远都在旅行的路上。不知道当代人是怎样定义旅行,而我的旅行则是探索新鲜陌生的事物,永不停止。

我是个糟糕的向导。朋友们来我所在的城市找我玩,我除了拉着他们跟我一起喝下午茶,看电影,发发呆,基本没让他们对那座城市有更多的了解。我以为我太熟悉身边的环境了,以至于对周围一切失去了兴趣,对生活茫然。其实不然,是我对这座城市太陌生了,陌生到除了固定聚餐的地点,再没有别的了。

朋友S曾让我有空多出去走走,看看呆的地方周边是怎样的,拍拍照片写点文字也好。

电影《建筑学概论》里的教授布置作业,让学生在自己生活的环境周围进行一场“小旅行”。看了这部电影后,我也在自家附近进行过一次旅行,再次观察人们的生活,房屋的建筑构造,街道的变化以及感受内心的变化。

对于我来说,我每天都在行走,每天都在旅行。通过肉眼,通过手机和相机的镜头,看到周围的环境一点点在变化,再发掘些陌生的角落,发现了更多的惊喜。

有不少的文艺青年总觉得旅行要去远方,要去更广泛的田野,还试图借助旅行去逃避和忘记。

而我是自己生活的旅行者,永远在路上,永远为自己而旅行。

 

书店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城市的一种鼓励

在更新速度飞快的时代,大多的东西都是急快的,连人心也焦虑得惴惴不安。

许多人都对商场里的书店不屑,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经济捆绑的必然结果。可对于我来说,在这个可以让事物一夜成名也可以一夜潦倒的快时代里,书店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城市的一种鼓励。

远方旅行必游之地是书店,我对它们的建筑结构,空间布局,环境氛围,图书出版社的聚集,图书内容的分类等都有极大的兴趣。每到一家书店,都会带走一本书。我在书店里留下了我的记忆,作为回报,以书籍为引,我带走了有关书店和城市的记忆。

世间万物的存在具有本身的具象意义,是我们赋予了它们抽象意义。如此一来,每件物品都似乎有了鲜活的生命与丰厚的涵义。如同《重庆森林》里的梁朝伟一般,把生活过得如此富有感情,与物品对话,把思念和过剩的情感欲望都附加在它们身上,赋予它们全新的意义。

每次看到关门的书店,我都会有一股拉开闸门去营业的冲动。后来24小时营业书店的出现消减了我的欲望。

在我去过的全天候经营的书店里,对广州的1200bookshop念念不忘。

楼梯的两旁贴满了读者的留言和活动的信息,通过一大片的文字,我可以穿过时间与他们对话,感受他们曾在那里存在过的气息。

空间的分布恰到好处,不禁想到上海的半层书店,独特的建筑结构让人流连忘返。


书籍的摆放是以出版社来分类的,有喜欢的三联专柜,真叫人欢喜。遗憾的是,当时并没有广师大的专柜。


阅读区域有免费阅读区和餐饮区。我点了摩卡和买了《6点27分的朗读者》在餐饮区里连续阅读。来的读者轻步行走,慢慢坐下,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,而舒适的环境让人沉迷在自我的世界里。


在书店还认识了1200的合伙人Jane,后来才知道她是大学的老师和摄影师。她为我拍了几张照片,当作我和书店的一个纪念。前些时间她的摄影展在广州展出,我很遗憾没有时间去。

书店是一座看不见的城市

卡尔维诺所著的《看不见的城市》里,马可的城市之旅,更像是一场激荡人心的自我探索之旅。我把书店比喻成一座城市,里面有光怪陆离的场景、独特的眼睛、连绵的死亡、隐匿的符号、轻盈或沉重的欲望等等。书籍是它们的居民。我们都是闯入者。我们只有亲身去抵达,看不见的城市才能逐渐被看见,也有可能,看不见的城市逐渐成为我们的城市,再变为我们之外的别人的看不见的城市。

如今,我渐渐地揭开了看不见的城市的面目,也在一点点融入这座城市。

在今年2月,好友加缪先生在广州进行一段时间的书店之旅,问我要不要一起。那段时间不理想的事件连连,加上个人的时间不充裕,未果。

与爱书的人一起逛书店是件幸福的事情,我们可以就一本书聊上大半天。有时候有共同的观点,有时候各持所见,但最终的结果都是欢愉的。有时候想起来,都开心得想要跳脚。

期待有机会在这座城市旅行。在陌生的城市,在看不见的城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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